第227节:唯一的孩子(2/2)
月蝉侧头,凤眸别开,紧咬着唇,眸中的**再次蓄满了眼眶,朱红的唇微微颤抖,如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,沾染了泪水,“你不必说这样的话,我已经累了,不想再逃了。”她的声音是一贯的冷漠:她已经不再想他的话是真是假,她只想这刻能够梦醒,因为她害怕这又是一个谎言。
听闻她的话,东方瑾心一痛,握着她柔夷的手忍不住一紧,痛苦地看了月蝉半响,最后只道,“想来你不信我也是意料之中的,如此也罢,你好好休息,晚些时候,我再来看你。”说完,神情沮散,完全不似往日地风光与神彩。
月蝉依旧侧着脑袋看向别处,沉默不语,东方瑾见她如此,只好叹着气,“这孩子是朕唯一的孩子,朕不想你放弃。”说着,亲吻了她的面颊,放开了她的柔夷,与她擦身出了她的寝宫,在房门处,不禁顿了顿。
屋内的月蝉这才看向他孤寂的背影,心底一股莫名的哀伤倾倒了,一涌而出,她不明白他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只是看着他背影的双眸热泪滚落,仿佛断了线的珠子。
待东方瑾走后,入画急匆匆地进来了,皱着眉头,似乎想对月蝉说什么来着,见月蝉面上挂着泪,只张了张口,没有再说了,只给月蝉拿了手绢擦泪。
月蝉见入画如此,忙将面上的泪揩了去,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鼻音很重。
“奴婢,”入画张了张口,又闭上了,似说不出口,又张了几次口,始终没说出个话来,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月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