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节:自白(1/2)
烟雨蒙蒙的春天,带着几分刺骨的寒,院内的梨树总算是在最开始的一场春雨后落光了叶子,墙角的蔷薇花也是光秃秃的,不过枝节处还是存了点点绿意,寝宫后的芭蕉叶在雨水的冲刷下,添了几分翠色。520
“主子,雪国的军队继续南下了。”入画低声禀告。
月蝉端坐在书桌前,正在浓墨重彩,描绘她心中所想的朝日,听闻入画的禀告,顿了良久,蓦地抬起头,久久地看着入画半响,才道,“你就不怕东方瑾他怪罪于你?”
入画是东方瑾的人,是东方瑾派来软禁她,监视她的人,在她的身边,从来都是有目的的,她早就已经不信任她了。
入画将脑袋埋得深深的:她怕,只是她也不忍心看月蝉的最后下场。
月蝉随即将目光转回那书桌上铺着的花笺上的东升旭日,动心忍性道,“不必为了可怜本宫,断送了你自己的性命,以后此类消息,不必告知本宫了,生死有命,本宫早已不在乎。”似有视死如归的决心。
而这看入入画眼中,竟多了几分的决绝,其实,在她的内心深处,早已将月蝉视为自己的主子,甚至在逃亡的途中,有好几次,她都想将自己是东方瑾派在月蝉身侧的事实告知月蝉,只是月蝉没有给她机会。
她也明白,月蝉早已看破她的身份,不给她机会表白,是因为不想让那梦破碎。
“昨夜,皇上去了飞鸾宫。”入画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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