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节:人在深宫混,怎会不演戏(2/2)
月蝉面上的娇笑微微一僵,然而很快就笑得更欢了,娇如春花,“皇上是要臣妾用嘴喂还是手喂。”人在深宫混,怎会不演戏,她还真没想过与东方瑾演戏这么有默契。
花雨泽万分惊讶地看着月蝉,心疼不已:这个月妾是他所不认识的,原来的她不会说这样的话,她是个安安静静,弱不禁风地需要人保护,只要他轻碰了她的手,就会脸红的女子。
月雅的面色也不太好看了却也没有说话,很快恢复了神情:聪明的人一般都是沉默的。
不待东方瑾回答,坐在那边憋了好些时候的月颖出声了,“妹妹这用嘴喂是怎么喂,用手喂怎么喂,姐姐倒想看看,回头兴许也喂喂殿下。”说着,媚眼看向身侧的花雨泽。
月蝉故作面露忧伤,低垂了眼眸:女人,真是可爱的动物,这么可爱,她不多让她得瑟得瑟,怎么会对得起自己。
东方瑾斜睨了月颖一眼,伸手接过了月蝉手中的酒樽,仰头一口饮尽,重重地将那酒樽往桌上一放,“用嘴喂,定然比单饮来得更有滋味,朕也同太子妃一样期待。”差点儿被这个女人绕进去:这是什么样的女人,竟会说出那样的话,若是让月寒翎知道了他教的女儿如此“与众不同”,不知道会作何想。
月蝉执兰花手绢,捂口娇笑,朝东方瑾抛一个媚眼,转头,扫过花雨泽如月般,含着忧伤的眸,挑衅地看向月颖,似遗憾道,“看来今日姐姐是看不到了,不过姐夫晓得用嘴喂的味道如何。”说着,媚眼的余光再次落到花雨泽身上。
她这话一出,无疑就是一颗深水雷,要将这清水台炸个翻天,不仅月颖、花雨泽面色难看,连着东方瑾都阴沉了脸:她曾经与花雨泽有过这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