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:私人物品(1/2)
东方瑾借着醉意,死死地盯着她,也不放手,“我,要你,把那男人,从,你这里,去掉,听懂,了没有,”说着,松开一只手,指向月蝉的胸口,所谓心的位置,“这里,只能住,我一人,明白没,呃,”朝月蝉的玉面喷吐温热的酒气。520/
月蝉厌恶地别开面去,紧咬下唇,眼眶隐隐微红。
东方瑾见她不应,便是强迫地掰过她的面容,醉眼迷离地凑近她,“你说啊,呃,”打了个酒气浓浓的嗝,直喷月蝉面上。
月蝉极为羞愤,一把推开了他,索性将他身上的被子全缠了过去,将自己包裹严实,重新背对着他,“若不想睡,就给我出去。”
虽说了这样的话,却又觉得自己万分幼稚,竟会同一个醉到不省人事、蛮不讲理的男人发火,平常的冷静、理智半点不见了。
她努力屏住心下的怒意,做深呼吸,却没想那东方瑾又再次环上了她的纤腰,在她耳畔呢喃,“蝉儿,你,是我,一个人的,谁,也,不许,跟我抢,”说完,竟扯开她身上的那薄被,用那满是酒气的唇齿细细啃起月蝉的香肩、玉颈,还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,试图想以此来证明月蝉是他的私人用品。
就像那狗一样,为了告诫别的狗某块领地是它的,它便会在那领地范围内洒几泡尿,申明那领地已经是它的了,谁也不许靠近,否则它便要对它不客气。
月蝉觉得这个男人可怕、可气又幼稚得可笑,然被他折腾得不自然地缩了缩颈,再次转身,试图推开他,却反被他一把按住了,他将她死死地搂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玉背,似哄小孩一样,轻声昵语,“乖乖,睡觉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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