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:安息香(2/2)
她环视了人群,秀眉不禁蹙紧,试图从人群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,:这个放火的人到底是谁,是那虚以委蛇的老婆子,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驿丞,或是驿丞身后两眼闪躲、绞着衣袖的驿丞妻子,还是她身侧那目光游离、看似贼眉鼠眼的仆人。
然而再看,那些人都无一例外地对她没有死于大火,不会连累到自己而欢喜不已,真还是假无法分辨,也许那人就在里面,也许都不是。
而她此时来经由此地的目的便是去风国,这驿楼早不起火,晚不起火,偏偏在她来的这夜起,不能不说那人明显是想烧死她,烧死她的目的便是阻止她去风国。
如果真是这样,而放火的人又在这人群之中的话,就意味着这火是这里的其中一人放的,也就是说这里有风国的奸细;假如不是,那么方才一定有风国的人潜入。
突然,她脑中有一丝线索闪过:在寒潭闲坐之时,那来回两次似有似无的芳草、还带着些许甜的气息,若是没推断错的话,那是安息香,带着些许巧克力味的香草气息。
然而这院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安息香树,如此说来,这香气极有可能是那放火之人身上传来的。
她再次环视了人群,揉着右眉角,微眯着透着清冷、锐利的凤眼,“把火灭了,留两人守夜,其他人去休息。”只怕那人早已离去。
那驿丞重新给月蝉腾出了房间,按照吩咐留下两人守夜,其他人便重新去休息了。
黑暗中,躺在床c上,想到那股似有似无的安息香,不由地再次勾起嘴角:明天,答案就会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