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(二)(2/2)
他抬手,指尖柔和地触上我的眼,“你想得到什么?”
我摇了摇头。
他的手下一刻就猛地抽了回去,失神地看了我片刻,竟抛下伞就这么闯进了雨中,不一会就消失在雨幕中。
我拿着伞,愣了许久,然后才缓缓走回了碎月阁。
到了半夜,言衣突然叫醒了我,说是今天王爷不知道去了哪里,一回来便浑身**的,身体更是滚烫得厉害,口中还叫着漠兮的名字。
因为言衣知道我也叫漠兮,当然,也知道王爷喜欢的人也叫漠兮,但她又不能擅自出去找漠兮姑娘,于是就叫了我过去。
我到他殿内的时候,他浑身都很是灼热,现在是春季,更是容易得风寒的时候。
我让言衣拿来冷水毛巾给他敷上,又让拿了许多退风寒的药丸。
言衣拿了药丸和水给我,因为是半夜,她也有些疲惫地哈欠连篇。
“你们下去吧,王爷我照顾就行了。”我开口道。
那些早就想睡觉的婢女纷纷都下去了,言衣也嘱咐我要喂王爷吃了药,才放心地出去了。
我拿着药丸,含进嘴里,灌了一大口水,然后嘴对嘴给他喂了下去,他听话地将药丸和水吞了下去。
我得意地笑,百里啊百里,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吞下我的口水,啧啧。
吃过药之后过了半个时辰,我探了探他的体温,有些退下来了,但是对正常人来说,还是偏烫了。
又是一阵忙活,君珏的体温终于退下去了,我累的够呛,眯着眼,就这么直挺挺地上了他的床,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梦里,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我住着那个身影紧紧不放,他每一次扯下我的手,我都会一次又一次紧紧抓着他。
这个梦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张似笑非笑邪魅非常的脸。
我一惊,像只野猫一样浑身竖起了寒毛,噗通一声掉下了床。
“你既然上来了,还会怕?”他勾了勾唇,好笑地看着倒在地下疼得龇牙咧嘴的我。
我翻了个白眼给他,揉着屁股从地上坐了起来,“我先走了。”在没人之前,我最好快点回去。
“不许。”他甩了两个字给我。
我懒得鸟他,连脚步停都懒得停一下。
“你走试试。”他靠在床榻上,一脸虚弱地望着我,目光似乎传递着某种可怜兮兮的情绪。
我心一软,停下脚步,又坐回了床榻边,轻声问道:“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他道。
“没有?”我挑了挑眉,起身,飞快的冲向门边,冷着脸道:“既然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门口,我碰到了正要往里面走的言衣,她看了我一眼,“幸苦了。”
我笑了笑,与她擦肩而过。
言衣回头看了我一眼,进了门。
**的男子抬头看向言衣,“什么事?”
“皇帝已经颁布了圣旨,将漠兮收为义女,择日完婚。”言衣淡声道,“这一步棋皇帝走的是一箭双雕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君珏笑而不语,默默地看着手指间那根玉质发簪,终于能一辈子守护你了,漠兮。
我回到房间,正遇上一脸严肃地依着门柱似是思考着什么的七月。
他见我回来,拉着我坐下,“你可知大人这一世快要成亲了吗?”
此话怎讲?我皱了皱眉。
他看了看我,才缓缓道:“三王爷君珏是在五年前认识那个和你同名同姓的漠兮的,那时候漠兮还不是长安最热门的花魁,与君珏的相遇是在一个雨夜,她被人追杀,被君珏所救。从那时起,君珏便喜欢上了这个清冷孤傲的女子,这种喜欢是说不出的,但是再次相遇时,漠兮却变成了与他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风尘女子,他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如此,但是他为了与她相见,不惜一切代价地花重金,只为和她呆在一起。此时没过多久就被传得沸沸扬扬,皇帝见自己的弟弟和风尘女子搅在一起,自然觉得对不住皇室的荣誉面子,于是禁止他和漠兮来往,但是君珏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漠兮,而漠兮也对他有意,但两人却屈于皇帝的权势,直到三年前,三王爷与皇上定下约定,只要他震退了西单部落,就收漠兮为义女,将漠兮许配给他。”
“也就是今天早上,皇帝下了圣旨,择日他们就成亲。”